風停了。雨歇了。
“……我打個電話，還有一班飛機，應該能趕上……”林詩雅從床頭起身，摸過手機。
原來，林詩雅聽說葉凡今晚要去首都，放下電話立即動用特殊關係包攬了所有餘票。現在，只要把剩下的票退掉，葉凡就能如願訂上末班飛機。
這個小妮子，心思用到做壞事上，也不輸於他，不顯山不露水，就把葉凡這個老江湖給算計了。
飛往首都的航班十分緊俏，在電話裡聽說葉凡訂到了最後一班午夜十一點的飛機，溫婉婷原本失望的心情立即多雲轉晴，欣喜若狂，壓抑不住心頭的興奮。
幾個小時前，他無奈表示航班滿員，溫婉婷也特意上網查看了一下，確實如此。
誰知道突然峰迴路轉，哪怕是半夜到達，也足夠她開心快樂，睡不著覺了。
在她那所租住的小高層公寓裡，溫婉婷快速整理著自己的房間，煲湯、打掃、收拾床鋪、洗澡、化妝……一切井然有序地精心準備著。
十二點鐘剛過，溫婉婷駕著奧迪小轎車靜靜駛出小區，奔赴機場。
這一次，葉凡獨自一人搭機前來，搞定簽證之後，他還有幾件小事要稍稍辦理，既然來一趟京城，總不能讓某些人還逍遙自在，過得舒舒服服。
先收點利息，再慢慢算總賬。
首都國際機場，葉凡戴著墨鏡隨人流走出閘口，向約定的地點闊步直行。
“小凡！這裡！”停靠在外頭的奧迪轎車駕駛室玻璃滑落，溫婉婷笑顏如花向他揮了揮手。
拉著一隻大皮箱，葉凡眼含笑意拉開車門，坐進了車子。
“婷姐，辛苦了。”溫婉婷一身職場女人的幹練裝束，白色開領小襯衫，包臀套裙，依舊風采迷人，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。
“沒事兒，走啦。”溫婉婷笑看他一眼，手指轉動方向盤，車子駛向燈火通明的大道。
已經深夜一點多鐘了，城市依舊不眠，轎車在高速公路上平穩行駛，兩人的話匣子也打開了。
聊了工作，聊了生活，聊了這些天以來發生的國際國內大事。
“小凡，說說你啊。”一直都是溫婉婷在訴說，葉凡做忠實聽眾，下了高速公路，她才發覺自己有點話嘮了。
“我？”葉凡笑著點燃一支菸：“那就說簽證的事，我上了日本人的黑名單，你有沒有辦法搞定？”
“為什麼？你做了什麼事？”溫婉婷奇怪道。
“殺了幾個該殺的小鬼子。”
“啊？又殺了人？”儘管已經見怪不怪，聽到他殺了日本人，溫婉婷還是相當吃驚。
“呵呵，怕了？”葉凡伸出一隻手掌笑道：“我這雙手沾滿了壞人的血，有日本人，有俄國人，還有緬甸人，你怕不怕？”
溫婉婷聞言微驚，臉色稍稍變化了一下，卻抿嘴搖頭輕笑：“我才不怕，你說了殺的都是壞人嘛。”
葉凡扭頭望著她：“你真的相信我？”
“不信你信誰？小笨蛋。”說這話時，溫婉婷臉蛋微微紅了紅，車速不知不覺慢了下來。
“哈哈……”葉凡朗聲笑起來，丟掉了還沒吸幾口的菸頭。
車裡的氣氛有些奇妙，溫婉婷咬著嘴唇透過鏡子瞧了瞧他，踩緊油門，快速向郊區的方向駛去。
大約過了七八分鐘左右，奧迪轎車駛入了一條岔道，道路兩邊的路燈漸漸稀少，當週圍陷入一片黑暗時，只有車燈照亮前行的路，最後停在了一處僻靜的小河畔。
“這是哪裡？我們來這裡做什麼？”車子熄火之後，四周一片漆黑靜謐，只有河水嘩啦啦的聲響，這個地方，莫不是要那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