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老大和白骨先後帶人離開,看着浩南和奶爸抬下來的那滿箱子血腥味十足的斧頭,我獰笑着抄起一柄握在手中。
黑鬼、小強分別帶了二十個好手,我則是帶着奶爸、浩南、四小易、迅殺七傑和四十個能打能殺的兄弟準備上路。
兵貴精,而不貴多。人少自然有人少的好處,就算撤退也會很及時。
唐曉敏和陳芸幾乎是同一時間喊出聲來的:“我要跟你一起去!”
我頭也沒回的説:“女人就好好呆在家裏,別攙和這些!打打殺殺的事兒還是我們男人出去做!你們做好宵夜等我們回來吃就是了。”
小雨點這時從樓上跑了下來,拉着我的胳膊,輕聲到:“哥,你……你要小心點。”
我滿意地點點頭,這才是賢淑的女人嘛。
“放心吧!”我撫摩着小雨點的頭髮,微微一笑。
“開車,做事兒去!”仰仰手,一羣人魚貫衝出了屋。
屠爺眯縫着眼睛,説:“徒弟啊,本來師傅我是不應該去理這些江湖上的恩恩怨怨,不過,既然你已經成了我的徒弟,我也不能看着你受傷。這樣吧……”屠爺從口袋裏掏出一枚戒指。
“這戒指呢是護身用的,戴在手上,按一下上面那個紅色的按鈕,戒指裏就會射出帶毒的鋼針。一共只能用兩次,你自己小心。”
我小心翼翼地接過那枚戒指,心下真是無限感慨。
“謝謝師傅!您老就在這兒等我們回來罷!”
剛上車,就聽見浩南在旁説話:“你去幹嘛?我們是去砍人,不是去玩的!”
那女人説:“這有什麼?砍人我又不是沒砍過!快點,讓個位置,我要坐進去!”
那女人除了菲菲沒有第二個人了,莫非她真對浩南動了情?這樣不好吧…
我嘻笑到:“浩南,人家要去,你就讓人家去嘍!正好還可以在路上培養培養感情!”
浩南怒吼到:“老大,這可不行啊……”
菲菲不由分説地擠進了車。麪包車啓動之後,車門忽然被拉開,是陳芸和唐曉敏兩個女人。
我心裏的火正逐漸燃燒,沒好氣地説:“你們倆想幹什麼?”
陳芸不説話,把玩着自己那柄斬馬刀,而唐曉敏則是歪過臉去不看我,嘴裏小聲唧咕:“哪有人像你這樣的,菲菲就能跟你們去,為什麼我就不行!我偏要去!”
前面的司機小弟叫到:“老大,咱們快走吧,要是延誤了時間讓他們有了防備可就完了!”
我點點頭:“等我兩分鐘。”説完,我跳下車。
“你們兩個留下來,有屠爺在這兒你們肯定不會出事兒!我們是要出去做事兒,不是去玩的!”
“好了,你們不要説話!你們倆個誰他媽的敢跟着我,我就跟誰翻臉!陳芸,我愛你,不希望見到你受傷!螳螂,你也乖乖的聽話,最多五個小時,我一定會回來的!”
陳芸不做聲了,將斬馬刀默默地放進我的手中,幽幽地説:“宇,我的右眼跳的厲害,我……我擔心你。”
我‘哈哈’笑着:“沒事沒事!左眼跳災,右眼跳財,可能老子今天要發財了也不一定!不説了,我走了!”
沒回頭,上車,關車門,開路。
奶爸淡淡地説:“老大,這次可得小心點,右眼跳災啊……我的右眼也有點跳。”
我點頭:“恩,我知道。”
這次的氣氛異常詭異,一路上竟然不見了往日裏的歡聲笑語,壓抑的讓人窒息。
我正琢磨着究竟出了什麼事兒,前面的麪包車停下了。
“怎麼回事兒?”我探出腦袋向外看去。
連環車禍!十幾輛車竟然撞在了一起,車身起火,硝煙滾滾。掛在車窗口的還有幾具模糊不清的屍體。地面上也滿是殘骸,人都被車碾得不成樣子。
有一個人影一瘸一拐地從翻車中爬了出來。
“白……白骨?”我大吃一驚,連忙走上前。
白骨滿臉是血,他猙獰地笑到:“耶穌……血腥上帝……”
“白骨……這是他媽的怎麼回事兒?”我扯住白骨的衣服,不斷地搖晃着他。
白骨緩緩從口袋中取出一包海洛因,輕輕吸了一口:“是耶穌乾的……”
猛地,只聽到一聲吼叫,一輛小轎車竟然憑空翻了個個,從那車底下走出一個巨大的身影。
“老大……老大……你沒事吧老大……”那是灰熊,灰熊的樣子比白骨好不到哪去。身上的衣服都已經破破爛爛了。臉上也被玻璃碎片劃開了幾條口子,腦袋後面的小辮子也斷了。
白骨瞄了一眼灰熊,轉過頭,淡淡地説:“哦?其他的人都死了麼?”
灰熊轉過身,緩緩來到車旁,一輛車一輛車地找翻着屍體,過了半晌,灰熊一手夾着一個來到了白骨身邊:“老大……金牙和刀仔還活着,其他的人……都……都死了。嗚……哇……”沒想到,就連灰熊這麼一個高大威猛的漢子也有哭的一天。
白骨嘆了口氣,説:“夏宇,你還是別去了。他們肯定有防備的。凱老大那邊的情況估計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我咬着牙,臉上的肌肉都讓我繃得緊緊的。
“去,今天不剁了這個耶穌,老子心裏不舒坦!”
白骨看着我,伸出胳膊,在我肩膀上拍打了兩下:“我跟你們一起去。”
派了三個小弟將受重傷的金牙和刀仔送回別墅治療,我們繼續開着車,饒道而行。我們甚至能聽到呼嘯的警車和消防車從我們身邊駛過。
我並沒有去圖上所指的地方,而是去了凱老大的目的地。給我感覺那裏應該就是耶穌居住的地方。
深夜兩點,正是千家萬户在家中享受周公召喚的時間。但在眼前卻又是別樣的景象。
兩根巨大的燈柱下躺着十幾具已經死硬的屍體,那些屍體很明顯是被人亂刀砍死的。前面隱約還能聽到雙方拼鬥的聲音。
“凱老大肯定在前面!”
白骨搖搖頭:“凱老大這種大老闆是絕對不會像我們這些小流氓一樣去砍人的。他頂多是坐在辦公室裏把玩着遙控器。”
“説的也是。”人家一個堂堂的大老闆能跟着手下出來砍人麼?這不是開玩笑呢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