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你找我一定有什麼問題,説吧。”徐安安穿着一件白色睡衣,站在客廳中間,盯着趙雪凝木無表情的問道。
“我想知道鄭富榮的死因。”趙雪凝回答很簡單。
兩個人可能太過默契了,也不問趙雪凝為什麼想知道這件事,立刻説道:“傷口長約3釐米左右,寬約8毫米,致命傷在心臟位置,一刀致命。”
“警方目前鎖定兇手目標了嗎?”我問道。
“法醫只管驗屍,鎖定兇手是刑偵組的事。”
我被她冷冰冰的給擠兑一句,心裏不由有氣,暗罵死三八,一副吊死鬼德行。
趙雪凝沉吟片刻後,抬頭看着她説:“這種傷口你應該見到過,是不是東洋刀留下的?”
“我對武器並不熟悉,這是你的職責。”徐安安毫不客氣的回絕了趙雪凝,但她隨後又補充一句:“除了這種刀之外,想不出是別的兇器了。”
靠,我心裏又不禁要罵她了,明明有答案,之前還賣關子。
趙雪凝接着問道:“喬興德的案子,是不是也是你檢驗屍體的?”
“嗯,喬興德致命傷口跟鄭富榮以及馬振海一樣……”
徐安安話沒説完,我們三人同時發出了驚呼,全都張大了口合不攏來,只知道喬興德和鄭富榮被殺,沒想到馬振海也死了。
“馬振海什麼時候死的?”趙雪凝驚詫的問道。
“在鄭富榮之前,昨天晚上十點多,一個小時後,鄭富榮被殺。我是在馬振海死亡現場被臨時調到軍區的。”
我們三人面面相覷,都感覺這三件案子發生的太詭異了,望海市三大勢力首領同一天被刺殺,而且兇手是同一個人,從兇器上鎖定兇手是鍛少,可他為什麼要殺死這三個人呢?就算他對自己父親心有記恨,也不至於到了水火不容自相殘殺的地步。並且,鍛少殺馬振海也沒理由啊,這讓我眼前蒙上了一層迷霧,越發看不清事實真相了。
“安安,我們現在是窮途末路,暫時住在你這兒幾天行嗎?”趙雪凝轉回頭衝徐安安説。
“好,風聲一過,你們馬上走人。”徐安安幾乎沒做任何猶豫就答應了,轉身要回卧室,似乎又想到了什麼,轉頭説道:“我家只有兩間卧室,我喜歡一個人睡覺,只剩一間房,你們自己分配。我不喜歡一起牀看到不穿衣服的男人,還有洗手間的洗漱物品不可以跟別人共用,你們自己想辦法。”説完轉頭進了卧室,把房門緊緊關上,看樣子睡覺去了。
我聽着剛才徐安安毫無人情味的話語,這哪像是跟客人説話,簡直是對待屍體一樣無情。我恨不得馬上要走,可是看了看有傷的於佳,我和趙雪凝沒什麼,擔心她來回疲於奔命會吃不消。心裏暗歎一聲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,老子忍了。
這是個兩室一廳的房子,只有一間卧室供我們居住,現在是非常時期,也不顧徐安安怎麼看我們了,只有三人同居一室了。
我們關好房門,於佳躺在□□,我和趙雪凝坐在牀邊,三人探討着鄭富榮、喬興德和馬振海的死因。
從昨天逃離喬氏遇到鍛少的情形上來看,喬興德的確是被鍛少殺死的,可是他殺死鄭富榮和馬振海就令我們不解了。難道會是因為于敏?
趙雪凝覺得不可能,因為于敏在坤少手裏,他最多會殺死鄭富榮,為什麼要殺死自己 的親生父親,以及毫無干係的馬振海?
我思索了一陣子後,猛地想到了一個關鍵的□□問題,抬頭看着她們兩個説:“他喜歡于敏變得很瘋狂,為了能使于敏好好活着,殺死這三方勢力的首領人物,讓整個巫教後人體系崩潰,從此不會再有人追着我們不放鬆了。”
趙雪凝緊皺着眉頭説:“可你是他們在一起之間的最大障礙,為什麼前晚他不趁機殺死你呢?”
“我對他或許還有用。你忘了唐留風曾經説過,我和于敏不能分開,否則我們便會變成九世怨侶,不但他得不到于敏,反而會給這個世界帶來災難。”我覺得鍛少不殺我是為了這個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