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王俊輝在仙樂苗寨這邊一住就是半個月,每天除了做做功課就是去找大巫師和秧玥聊天,我從他們嘴裏也是多多少少知道我爺爺在苗寨時候的情況。
不過他們跟我説的也是日常上面的一些雜事,真正重要的事兒,以及我爺爺在這邊還出過的案子,他們卻很有默契的隻字未提。
當然這段時間裏。我的雪蝶也是完成了蜕皮,只是它有沒有比之前更光潔,我卻是看不出來,不過從今之後,我肯定會格外的呵護它。
王俊輝那邊的話,除了陪李雅靜,就是專心養自己的傷,當然他坐下的四仙也是如此,畢竟他們多多少少也是受了傷。
這日正好是我們到仙樂苗寨半月之日,今日徐若卉蠱成出關,所以我早早起牀,早飯都沒吃,就和秧玥一起奔着後山去了。
這仙樂苗寨的後山是一塊兒很大的竹林,徐若卉閉關的地方是在竹林的一個小竹樓上,那竹樓下面有一個四十餘歲的苗寨女人守着,她負責每日給徐若卉送飯。
據説那個苗女身上會提前一個月就開始抹一些蠱粉。據説只有抹了那種蠱粉,她在照顧徐若卉,給徐若卉送飯的時候,徐若卉身上的蠱才不會受到驚擾。
見到那個苗女後,我先對她説了一聲謝謝。感謝了一下她對徐若卉的照顧,不過她似乎不會説漢話,就給我説了一句我根本聽不懂的苗話。
我問秧玥,那個苗女説的啥意思。
秧玥對我笑了笑説:“她説,你們是我們寨子尊貴的客人,照顧你們是應該的。”
我趕緊又對那苗女説了一聲客氣話。
我們在竹樓下等了一刻鐘不到,徐若卉就從竹樓上顯身。她出來之後看到除了秧玥之外,我也在樓下,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開心地跑下了樓。
她直接撲到我懷裏,然後問我怎麼也在這裏,我説,這件事兒説來話長,然後就問她練蠱的情況。
徐若卉説:“玥奶奶給我的蠱,已經全部被我的本命蠱給煉化了。都很順利,雖然離讓它升品還差很遠。可它和我之間的關係卻是聯繫越來越緊密了,等着有一天,我和這血母蠱完美融合了,我本身的實力也會因為它高出一大截來。”
徐若卉説着又開心地對着秧玥行了一個禮。
秧玥看了看徐若卉沒事兒,就湊到徐若卉耳邊簡單吩咐了她幾句話,然後帶着照顧徐若卉的那個苗女先離開了。
只剩下我和徐若卉,我就問她秧玥剛才對她説了啥,她對我小聲説:“沒啥,都是蠱術上的注意事項罷了。”
“對了,快給我説説,你怎麼又來這裏了。”説着話,徐若卉話鋒一轉就説到我身上。
我也是就簡單地把我們來苗寨的原因給徐若卉講了一遍。
在講這些事兒的時候,我和徐若卉就在後山竹林小道上漫步,那幽靜的氛圍,讓我倆有種想要隱居在此的衝動。
當然在講這些故事之前,我也問了一下徐若卉的身體情況,問她用不用先回去休息之類的,徐若卉説,不用,她這些日基本上休息的時間很充足。
等着我把故事都給她講了一遍,她心裏也就感慨秧骨、秧玥和上官陽之間的情緣有些薄。
徐若卉好不容易閉關結束,依着我的意思,肯定想着再在苗寨住上幾天,可造化弄人,西南靈異分局的岑思嫺給苗寨這邊打了電話,點名説要找我和王俊輝。
所以我們才在苗寨又住了兩日不到就要離開了,岑思嫺在電話裏沒有説什麼事兒,卻是讓我和王俊輝火速趕回成都那邊,説是那邊出了大問題了。土木叨血。
我們和王俊輝也猜不出成都那邊會出什麼問題,又害怕真有什麼要緊事兒給耽擱了,只能和徐若卉、李雅靜道別踏上了回成都的路。
到了成都這邊,我們沒有回家,直接去找了岑思嫺,我們回來的路上已經和岑思嫺通過電話,她在成都蔡邧的那家茶樓等我們。
既然約在了那裏,不用説蔡邧也會在,難不成這次的事情和明淨派的內鬥有關係?
帶着疑問到了蔡家的茶樓,蔡邧和岑思嫺兩個人一起在樓下等我們,看到我過來蔡邧直接上來給了我一個擁抱,他臉上掛滿了微笑,看樣子這成都不像是出大事兒了啊。
岑思嫺則是伸出手跟我和王俊輝握了一下。
接着就聽岑思嫺説:“你的呼吸刻意凝固了半秒鐘,説明你心中有疑問,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們這次這麼急着把你們叫回來的事兒。”
我沒好氣地説了一句:“廢話,有什麼事兒趕緊説。”
岑思嫺道:“我們上樓再説吧。”
到了茶樓二樓的一個包廂,岑思嫺依舊沒有立刻道出到底的是什麼事兒,而是先和我們討論起茶道來,我直接打斷她説:“如果你們再這麼廢話的話,我們就走了,我們可沒有時間聽你們絮叨這些廢話。”
蔡邧尷尬地笑了笑,大概也知道我和王俊輝最近因為西部三派的事兒,心裏有些煩躁,也就直接道了一句:“這次我們説的大事兒,是一件好事兒,海家的老祖宗如今已經突破立宗大後期,進入了渡劫期了,如此一來,我和海家的聯盟實力就上了一個極高的檔次,就算是梁家也是被我們穩穩踩到了腳下。”
蔡邧説這些的時候很興奮,可我的興趣卻不是很大。
不過話又説回來了,這蔡家宗門和梁家也是我的一塊心病,雖然他們手下的那些所謂的高手已經威脅不到我,可我們依舊是敵對狀態的,如果能早些解決了這兩個麻煩,那我們在西南就沒什麼後顧之憂了。
所以聽了蔡邧的話我便問他:“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?”
而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,我心裏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,那就是我是海家的外孫女婿,如果海家的老祖突破進入了渡劫期,那海家為什麼不親自把這些消息告訴我,還要通過蔡邧和岑思嫺的口來告訴我。
既然他們請這倆人代為轉達了這個消息,那就説明海家還準備要這兩個人做説客,來説服我去做某些事情。
聽了我的問題後,蔡邧便説:“初一,先不説接下來的打算,我們説下眼前遇到的一個問題。”
看來正題來了,接下來才是岑思嫺和蔡邧找我們回來的真正目的。
我沒説話,蔡邧那邊停了一會兒見我不發文,只好自己繼續説下去:“初一,你也知道,我們和海家在西南一直以來都處於弱勢,現在我們這邊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渡劫期的實力者,這絕對大大提升我們的實力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説着蔡邧就頓了一下,好像是有些話説不出來。
岑思嫺那邊則是接過蔡邧的話説:“只是海家的老祖雖然渡劫,壽命卻沒有提升,他的身體狀況不行,我們估計他離壽終只有三個月到半年的時間了。”
“所以,我們就想着,你能不能把你身上的阿魏魍或者金丹給……”
不等岑思嫺説完,我直接打斷她道:“想得美,阿魏魍和金丹都救過我的命,是我的朋友,你讓我把朋友送給別人吃,絕無可能。”
見我態度如此堅決,蔡邧就嘆了口氣道:“哎,我就知道是這樣。”
我瞪了蔡邧一眼道:“你既然知道是這樣,為什麼還想着提這件事兒,蔡邧,我一直也是把你當朋友看的,你們提出這樣的要求,真是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蔡邧沉默了一下沒説話,岑思嫺就張嘴還想着説什麼,我則是直接打斷她道:“岑思嫺,你是靈異分局的人,什麼時候也開始攙和明淨派內部的事兒了?”
岑思嫺愣了一下説:“初一,你好好想想,就算阿魏魍不可以,那金丹呢,它只是一顆丹藥,一顆本應該被服食的丹藥。”
我“哼”了一聲懶得和岑思嫺解釋。
岑思嫺那邊繼續説:“而且我們也不白讓你交出金丹,我們會給你一大筆的錢,我知道,你現在要存一千萬,我們直接給你一千萬,如何?”
我“呵呵”笑了一聲説:“出賣朋友的錢,我不掙!”
見我態度堅決,蔡邧就點頭説:“我知道了初一,這件事兒是我欠考慮了,這件事兒就當我沒提過。”
可岑思嫺卻是跟上了發條似的依舊不肯死心,她對我説:“初一,你再好好想想,我們還可以用其他的東西跟你換,你説,你想要什麼?”
我看着岑思嫺道:“我怎麼看着你比海家還想要得到金丹呢?”
岑思嫺愣了一下,然後道:“沒錯,因為我和海家約好了,只要能説服你交出金丹來,那金丹海家會分給我們靈異分局半顆,而我們這邊也有一個前輩恰好需要那金丹……”
我看着岑思嫺道:“那你們靈異分局當初為什麼不參與這金丹的爭奪。”
岑思嫺忽然大聲説:“因為那位前輩那會兒還沒受傷,他是最近這幾天在執行一個任務的時候受了重傷,如果沒有金丹,他可能會死,初一,那個人,那個人是你父母的好朋友啊,他曾經救過你父母的命!”
我父親的朋友?我心裏不由“咯噔”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