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村東茅草房,笨笨突然間狂吠了起來,黑妹帶領着狗寶寶們也一起吼叫了起來。
一個赤裸着上身,腰間繫着外套的年輕男人站在了院子裏,身後跟着良子。
“吳楚山人,久違了。”那男人傲慢的高聲叫道。
山人和茅一噬聞言衝出了房門。
“哦,原來是黃建國……”吳楚山人詫異的打量着這個幾乎已是全裸的年輕男人。
“當然是我,”黃建國扭捏的搖了下臀部,咯咯笑道,“吳楚山人,多日不見,你還是‘徐公半老,風韻猶存’啊。”
耶老在門內對蘭兒悄悄説道:“這小子怎麼言談舉止像個女人呢?”
蘭兒看在眼裏也同樣是莫名其妙,於是搖了搖頭道:“怕是‘花痴’了吧?”
黃建國耳尖,聽到了蘭兒的話語,不以為然的脆生生説道:“呦,蘭兒姑娘,你怎麼越發醜了?可惜了寒生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。”
蘭兒臉一紅,氣的説不出話來了,扭頭跑進屋裏去了。
“此人非男非女,非人非屍,來者不善啊。”茅一噬低聲提醒山人説道。
“黃建國,你是特意前來尋仇來了?”吳楚山人淡淡的説道。
“尋仇?吳楚山人言重了,我不過是來探望一下寒生的,怎麼,他不在家麼?”黃建國歪着腦袋,瞟着屋內問道。
“你想怎樣?”吳楚山人冷冷的盯着他道,心想,這黃建國武功雖然詭異,但畢竟火候尚淺,如今竟然敢來單挑,必是有恃無恐,不知其背地裏暗藏着什麼陰謀,看來不能掉以輕心。
“嘿嘿,吳楚山人是寒生的老泰山,暫且先放過你,”黃建國把臉一轉,面向了不化骨茅一噬,傲慢的説道,“此人倒是面生的很,我就先拿他開刀吧。”
“哼,老夫乃是不化骨茅一噬,山人老弟,讓我把這妖人剿滅了吧。”茅一噬對山人説道。
“茅兄小心。”吳楚山人提醒説道,同時目光掃過良子,望去到院外看是否有什麼異常。
茅一噬解開了紐扣,開始脱衣服,接着除去褲子,然後將它們一一疊好,放在了旁邊的地上……
“你在幹什麼?”黃建國吃驚的望着茅一噬。
茅一噬赤裸裸的挺直了身子,望上去皮膚泛青,骨瘦如柴,腋窩處和胯下均無一根毛,民間稱之為“白虎”,不過肚臍眼兒倒是不小,下面還生有一個銅錢般大小,半是烏黑、半是雪白的圓點……
黃建國禁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:“如此豈不更加方便於我了麼?”
茅一噬沒有理睬他,緩緩抬起雙臂做抱月式,挺起腹部將太極點對準了天上的太陽,明亮的日光照射在了那金錢大小的太極點上,生出黑白兩色噝噝的霧氣。與此同時,不化骨渾身的肌膚變得透明瞭起來,最後得見體內的骨骼,包括一條條的肋骨都清晰可辨,尤其是膀胱,早已經充盈。
黃建國的目光落在了茅一噬的肚臍上,同時開始催動意念來凌空吸氣。
不料茅一噬突然翻身四肢伏地,“喵”的尖叫一聲,並朝着他緩緩的抬起了一隻後腿……
吱”的一股尿液自茅一噬的胯間射出,不料只噴出了尺許,便無力的散開來落在了地面上。
茅一噬大驚,已然感到自己的腰間一陣麻軟無力,這可是自出道以來從未有過的事情。
黃建國並不知道自己的“中陰吸屍大法”只有七八成功力,若是功成圓滿的話,則不必對着獵物的腹部肚臍來凌空吸氣,而是隻需目及之所,意念到處,其氣便可隨手攫來。儘管如此,以他目前的功力,自茅一噬的後腰部,也已經可以從督脈命門穴吸出絲絲些許精氣來了。
此刻,黃建國感到鼻腔以及體內五臟六腑一陣寒涼,自己甚至感到渾身有些戰慄,蓋因不化骨乃是“太陰煉形”所致,體温比起正常人低了二十多度之故。
這時,茅一噬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,本來若是始終不將腹部暴露給黃建國的話,還可保留大部分精氣唬住他,可是他轉過身來了,詫異的望着這個妖里妖氣的男人。
黃建國直視不化骨的肚臍眼兒,這裏乃是任脈的神闕穴,亦稱“臍中”,為人體生命最隱秘和關鍵的要害穴竅,是人體的壽穴。任脈神闕穴與督脈命門穴,兩穴前後相連,陰陽和合,是人體生命能源的所在,所以,古代修煉者把二穴稱為“水火之官”。
近代人體科學研究證明,神闕穴是先天真息的唯一潛藏部位,母體中的胎兒是靠胎盤來呼吸的,屬先天真息狀態。嬰兒脱體後,臍帶即被切斷,先天呼吸中止,後天肺呼吸開始,而臍帶、胎盤則緊連在臍中,沒有神闕,生命將不復存在。神闕穴可稱得上是經絡之總樞,經氣之匯海,內聯五臟六腑,外達四肢百骸、五官九竅。因此寒生治療阿明老爹時,甚至使用了肚臍眼兒內的穢垢(神闕泥)為藥引,可見其神奇。
一股涓涓精氣自茅一噬的神闕穴汨汨流出,凌空被吸進了黃建國的體內,迅即溶於丹田氣海之內,直到此刻,不化骨茅一噬才終於恍然大悟了。
“中陰吸屍大法!”茅一噬瞠目結舌的望着黃建國,身子想掙脱,但是卻軟綿綿的躺倒,已是奄奄一息了,他驚愕不已的是,這失傳了千年的邪術竟然又重現江湖了。
吳楚山人大驚失色,急忙上前抱起茅一噬,沒想到不化骨竟然如此不堪一擊。
“中陰吸屍大法……失傳千年的古老邪術,趕緊帶女兒逃命去吧……”茅一噬呼出了最後一息,氣絕身亡。
“吱”的一股尿液自茅一噬的胯間射出,不料只噴出了尺許,便無力的散開來落在了地面上。
茅一噬大驚,已然感到自己的腰間一陣麻軟無力,這可是自出道以來從未有過的事情。
黃建國並不知道自己的“中陰吸屍大法”只有七八成功力,若是功成圓滿的話,則不必對着獵物的腹部肚臍來凌空吸氣,而是隻需目及之所,意念到處,其氣便可隨手攫來。儘管如此,以他目前的功力,自茅一噬的後腰部,也已經可以從督脈命門穴吸出絲絲些許精氣來了。
此刻,黃建國感到鼻腔以及體內五臟六腑一陣寒涼,自己甚至感到渾身有些戰慄,蓋因不化骨乃是“太陰煉形”所致,體温比起正常人低了二十多度之故。
這時,茅一噬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,本來若是始終不將腹部暴露給黃建國的話,還可保留大部分精氣唬住他,可是他轉過身來了,詫異的望着這個妖里妖氣的男人。
黃建國直視不化骨的肚臍眼兒,這裏乃是任脈的神闕穴,亦稱“臍中”,為人體生命最隱秘和關鍵的要害穴竅,是人體的壽穴。任脈神闕穴與督脈命門穴,兩穴前後相連,陰陽和合,是人體生命能源的所在,所以,古代修煉者把二穴稱為“水火之官”。
近代人體科學研究證明,神闕穴是先天真息的唯一潛藏部位,母體中的胎兒是靠胎盤來呼吸的,屬先天真息狀態。嬰兒脱體後,臍帶即被切斷,先天呼吸中止,後天肺呼吸開始,而臍帶、胎盤則緊連在臍中,沒有神闕,生命將不復存在。神闕穴可稱得上是經絡之總樞,經氣之匯海,內聯五臟六腑,外達四肢百骸、五官九竅。因此寒生治療阿明老爹時,甚至使用了肚臍眼兒內的穢垢(神闕泥)為藥引,可見其神奇。
一股涓涓精氣自茅一噬的神闕穴汨汨流出,凌空被吸進了黃建國的體內,迅即溶於丹田氣海之內,直到此刻,不化骨茅一噬才終於恍然大悟了。
“中陰吸屍大法!”茅一噬瞠目結舌的望着黃建國,身子想掙脱,但是卻軟綿綿的躺倒,已是奄奄一息了,他驚愕不已的是,這失傳了千年的邪術竟然又重現江湖了。
吳楚山人大驚失色,急忙上前抱起茅一噬,沒想到不化骨竟然如此不堪一擊。
“中陰吸屍大法……失傳千年的古老邪術,趕緊帶女兒逃命去吧……”茅一噬呼出了最後一息,氣絕身亡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黃建國歇斯底里的狂笑不已,邁開腳步走到了茅一噬那摞整整齊齊的衣服前,一件件的穿在了自己的身上,雖然略顯瘦小了一點,但看得出衣料的質地卻都是上乘的。
吳楚山人明白了眼下的處境十分不妙,黃建國練成了“中陰吸屍大法”這一曠世奇術,自己雖然武學造詣也算不低了,可是竟然卻看不出他殺死茅一噬的手法,自忖已絕非敵手,可是自己不但要保護蘭兒的安全,而且屋子裏還躺着一個重傷並且生命垂危的馮生,這可如何是好?
“老衲打死你這個奸人!”就在這時,耶老奮不顧身的從房門內衝了出來,掄起了兩隻臂膀朝着黃建國砸了過去。
黃建國剛剛提上褲子,猝不及防,竟然被耶老一巴掌摑在了臉上,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幾根指印。
黃建國大怒,口中叫道:“好一個千年老幹屍,竟敢偷襲我!”目光一掃,盯住了耶老的腹部,遂意念吸屍起來。
耶老身子一顫,感覺到體內精氣正在源源不斷的流失,不覺驚愕至極,“邪門!太邪門了……”他驚恐的叫喊起來。
“嗖”的一聲,黑影一閃,老翠花凌空張牙舞爪的朝着黃建國撲去。
可是就在她剛要上黃建國身的時候,突然觸及到此人周身的一層怪異氣罩,那是一種極可怕的“五黃煞氣”。
“哎呦”一聲,老翠花上不去身,隨即一跤跌落了下來。
自古以來,風水術最忌“五黃煞氣”,因其為形、氣、聲、光、風諸煞中的煞中之煞,所到之處家宅難寧,災禍連連。
郭璞乃是一代易學宗師,當年在修煉“中陰吸屍大法”的時候,有意的加入了五黃煞氣於內,提升了吸屍大法的能量,並起到鬼祟不能侵的護身作用。
老翠花驚慌失措的爬回了耶老的身上,這時發現耶老正在一點點的乾癟了下去……
“耶老!耶老!你可別死啊,咱倆還要回關東黃龍府老家去呢。”老翠花急道。
“黃建國,住手!”一聲叱喝,蘭兒雙手緊握着一支手槍站在了屋門口……
黃建國吃了一驚,收回了意念,目光緊盯着蘭兒手中那黑洞洞的槍口,他再得意卻也清楚的知道,這手槍可不是鬧着玩的。
“蘭兒,你殺過人麼?”黃建國故意裝作不屑一顧的輕鬆神情説道。
蘭兒握槍的雙手在微微顫抖着,臉色十分蒼白,她咬緊了牙關一字一句的説道:“你,你要是傷害了我爹爹和耶老,我就開槍……”
吳楚山人輕輕的放下了不化骨茅一噬的屍體,朝着蘭兒走去,口中説道:“蘭兒,把槍給我,爹爹殺過人。”
黃建國眼珠一轉,口中急叫道:“良子,你過來。”
良子聞言戰戰兢兢的來到面前,哆哆嗦嗦的説道:“婺源太郎,你的,做什麼?”
黃建國嘿嘿一笑,一把將良子拖了過來,鄙夷的對蘭兒尖聲道:“有膽量你就開槍啊,醜女。”
蘭兒氣的渾身直髮抖,吳楚山人上前劈手拿過手槍,轉過身來……
突然間驀地一驚,他隱約感覺到了自己體內真氣正在由神闕穴向外迅速的流失着,山人鋭利的目光隨即發現了黃建國雙眼正緊盯着自己的腹部,原來貓膩在這兒!這“中陰吸屍大法”竟是在凌空吸取真氣……
事不宜遲,吳楚山人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,槍聲響了,一顆子彈射向了黃建國……
黃建國見山人舉起了槍,便知大事不妙,隨即拽過良子來擋在了自己身前。
子彈射進了良子的前胸,鮮血迸出,她的身子隨之一軟,便倚在了黃建國的身上。
黃建國陰笑着揪住良子的身體來擋槍彈,一面加快催動意念,一股渾厚的真氣源源不斷從吳楚山人的肚臍內被吸了出來,眼見着山人雙膝一軟,手一鬆,槍落了地,“蘭兒,快跑……”他有氣無力的叫道。
“哈哈哈,誰也別想走得掉!”黃建國惡狠狠地開心笑道。
一片雲彩飄來,慢慢的遮閉住了太陽,天空中的光線漸漸的黯淡了下去,風兒也幾乎靜止了。
“蘭兒,蘭兒……”這時,半空裏傳來了藍紫金剛大鸚鵡清脆的喊叫聲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