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聽過一首歌,裏頭有句歌詞是這麼唱的,「思念是一種很玄的東西……」
本來我還不太瞭解思念的魔力,直到前些時候,徐姊和宜純把我找了去,才知道她們居然那麼想念我。
該怎麼説呢?有那麼點感動吧!
雖然她們的官方説法是--找我去「溝通、溝通」,明白她們面皮薄,我也就不説破了。
她們説,我得多跟讀者互動。
説實在的,可能的話我也想啊!
偏偏,真相往往是殘忍的,甚至是殘酷的。
宜純老説我這張嘴巴毒得跟什麼似的,我怕這不互動還好,一互動雞啊鴨啊跑到沒有半隻。
到時別説是讀者了,恐怕我的書就只能全躺在倉庫裏生蟲了。
所以説啊,溝通這個藉口實在是蹩腳得可以,想看看我就實説咩,又不是不認識,還害臊勒!
P.S.蹩腳路人:啥?想看-!拜託,一個眼睛小小、嘴巴小小、胸部小小,又有着一對長長的尖耳朵,誰會想看啊?哇,上次來忘了送-一面鏡子,我們實在是有夠失禮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