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戰將合圍刀罡取頑敵
只二十幾人,還不夠他們一刀斬的!
那裏還有容得他們有示威、抵抗的機會!
他們連腰下的彎刀尚未抽出來,那毛頭則已飛滾出老遠去了!
這是一次極其成功的奇襲戰!不留活俘!
同時更向前急行盯稍而行!
那前行的駱隊像是他們的誘餌似的!
將關卡武力—一誘出,無所遁形!數着毛頭斬了!
如是一來反而使得他們過關斬將更加輕鬆!速戰速決絕沒有遺漏之徒,或有失手之虞!
乃出其不意,況且總人數同是一百人,他們分成三堆,而石家已集中運用!
再者,他們已幾十年不曾發生過這種意外事故也!
師老於此,形同擺設而已!
遠遠看着他們是一股不可輕辱的力量,實際接戰下來!便似削竹切瓜般的不堪石家武士“雷霆神刀”之一擊!
一方是有備而來的偷襲!
一方是一無所覺的老卒!
他們中間住防的有六十人,毛頭切下來之後!
杜斌向童飛龍建議道:“看來這批雜碎幫了咱們一次大忙了!”
童飛龍笑笑點首道:“的確是拜他們之賜,一無阻攔的過關斬將了!”
“下一步情況如何?”
“這種事,事不過三,為兄判斷,他們應是前後三道卡子!過此之後,便已到了地頭了!”
“那時天sè已大明,甚難掩護了!”
“説得是!”
童飛龍意識到杜兄弟的建議是説,敵我之間,因服飾之不同,遠遠的即能分辨出來!
若要想兵不厭詐,唯一的手段即是換裝易服,尚可矇混些時!
如是他點首道:“咱們且向這山洞中搜搜看,若他們有些多餘的白袍,咱們也不妨先弄一套來穿上!”
“正是好主意!有多少便穿多少!”
如是,武士們去了十個人,進入他們的山洞中!前一次並不曾進人山洞!
由十夫長率領,他們也不敢馬虎,萬一尚有殘敵少數人潛伏在內呢!
沙洞已經過幾十年的整理,相當整潔有序!
可容納百人之眾,住宿無缺!
已分成十幾處石室,也是十人一隊的編組,四壁空空,地鋪毛毯!別無餘物,可看出他們生活簡單,類似僧侶般的苦行僧生活!
各室之中,自然有些多餘的換洗衣服!
石家武士不客氣,一總一人一抱,將頭巾布及大袍抱了出來!
武士們立即槍上前迅速穿戴打扮起來!
猛一看,也是標準的“阿拉兄弟”也!
各人苦笑着表演一番,得立即追趕上去!
穿上白袍的已有六七十人也!
這是第一線衝鋒隊了,急速上路!
不曾搶到白袍的,遺憾了!
有人靈光一閃,便將沒頭屍體身上的白袍給剝下了!不帶頭巾,也不差差!
漢人、回人臉上大有差別,絕不會弄得自己殺自己便是了!都是熟人兄弟!
這第三道卡子上的“阿拉兄弟”,是在一陣驚訝表情下被雷刀斬首!
他們可曾反應到,怎的自己殺自己了!
這疑案悶葫蘆,剎那間即成過去!永留在這沙地裏了!待醒悟時已太晚了!
兩個隊長在前帶路!不曾停留!
要盯緊了,這七匹駱駝上的人!
在晨霧模糊中放眼看去!已脱離開這處出入門户之地了!
石筍已不多見,乃是一處山谷沙窪之地!
便似進入一處世外桃源般的!
面積相當廣大,一處最低處有個水沼泉潭附近綠草如茵!
想來居此之人,飲水牧羊兩相易!
生養人畜雖有限制,若人口有所控制,是不會匱乏捱餓的!
離真正“礦區”尚遠呢!
杜斌看了形勢,在進行中道:“大哥!咱們是否應緊趕一步!”
“已換了裝,他們便是回頭望一眼,也不一定能分辨出來,應認為是自己的巡哨!”
“有這可能!”
杜斌是想早將這些解決了,別是夜長夢多!乃先下手為強!
但,這指揮大權是在童飛龍手上,他怎敢越位自作主張!指揮是統一的,行動是一致的!
童大兄不曾授權給他也!
坐在駝架上的幾名首領人物,一夜不曾碰到意外,這時已是回到自己家裏似的!
心神也開放了些!不那麼緊張!
他們也是初來此地吧!身下駱駝步行甚慢!
像是在遊山玩水似的!
晨曦寂靜中,沿着沼湖而行,十分舒爽也!
清風徐徐,霧影迷漓!
三五十丈外已是物影模糊,不辨形狀!礦區更山深處!
跟在他們後方的石家武士們已加快了腳步向前挺進!
陡的!七匹駱駝,發出一陣哀鳴!
可見原始動物的jǐng覺xìng,對自身的防護能力比人類高明,它們已能感應到屁股後面來了危機!
以它們的直覺向主人們告備了!
石家武士在行動帶出的陣陣殺氣,已先期到達它們身後了!
它們已自動的起蹄狂奔!保護自己的安全!
駝架上的首席轉頭向後望去!
一片百多人的白影,那是制式白袍,如假包換呀!向他們撲奔上來,令他惑然不解!
來至自己的地頭上,乃應保持家主的形象,總不應見了人即逃跑了!這成什麼話!
他自認為來人是這裏的屬下呢!要等待着他們奔上來,向他行那跪拜大禮呢!
如是,勒繮圈駝回身以待!心忖,這些早晨巡邊,倒是盡忠職守,值得嘉獎他們幾句以示鼓勵他們的勤勞!
只看這百人之眾在五十丈外!
已快速的左右形成一線,超前又迴轉形成一座包圍圈,以他們為中心點!
跨步壓刀向中間集中,將包圍圈縮小,再縮小……
冷眼掃視下暗讚一聲,好不威武,乃是訓練有素的雄師,身經百戰的勁旅也!
不料,他身下那為他牽駱駝的人,向他駭然的道:“首席!這些人!”
“怎麼了!”
“這些人怎的年輕了,腮上沒生鬍子哩!”
“行動也有些怪異!”
“能是咱們的人麼!不像!”
這名首席當機立斷的輕喝一聲道!
“各自戒備!”
可惜太晚了!這大包圍不但已形成,這時已在收網了!
“因希阿拉!好兄弟,你們是什麼人?”
身為嚮導的人已驚懼中還夾雜着興奮之情!
他還怕萬一發生了誤會怎辦!這裏是jǐng衞森嚴的礦區內地也!
怎會是敵人呢!這陣式整飾正代表着這名“伊馬目”治軍嚴整,凡事不苟的無上武德!
帶隊之長,應該受到主上的提拔他了!算他是時來運轉吧!
這自許聰明的主意立即被場面上的動作而粉碎!
童飛龍與杜斌並肩而上!一聲厲嘯!腰畔“雷霆刀”已出鞘!
百名武士在成圍中,一同亮刀,身分前後兩列,完成了殺戮的準備!殺氣已籠罩住,這十幾名阿拉白袍人!
他們待看清了一圈不是彎刀的刀!
這才意識到敵對的危機已迫於眉睫!
然而,十比一這情況令為首者膽落齒顫!
敵人,敵人怎會由這裏冒出來呢?
而手上卻一同抽出彎刀,有十個人已立即在駱駝前站位成圈,也完成了戰前準備!
石家雖然有百人之眾,但絕不可能一擁而上!
敵人的正面太少了!實際上能接戰的也只是十幾人而已!
杜斌自然得縱身而出,身先士卒!
兩方相對也有三五十丈的距離,在這平坦的草坪上,勢不可能接近而下被他們發現!
重飛龍的意圖已由行動上表明瞭,這裏便是他們這批阿拉兄弟的葬身之地!
以杜斌首先出擊,以試探敵人的武功深淺!
他們雖然只有十幾人,也可能人人都具有他們兩個小隊長級的武功呢!
這不是人多,便一定能贏的局面!
他們應判斷為一批jīng鋭,能寧可高估,不應低估了他們!
石家不想與他們對話,卻聽得他們之間的一陣急促的言語!那十人的守衞小陣已開始橫旋轉動了!
由此可知他們之間的武功,有強有弱,這動作是求其能相互配合,強弱搭配來支持戰局!
並非是各管一方的定點守衞!
陡的,那中心點中的五人裏傳出,一陣陣淒厲的牛角號聲!這是求援的訊號!
希望能招喚來守衞此地的住防軍!
總的包圍圈更縮小了!
石家十名十夫長已超出前列!此乃當然的首戰的人選!餘人也在依據圍陣攻擊的原則而變化!
形成多層次的包圍!
杜斌三五個縱身已抵達出刀的位置了!
敵人在走位中,也選派出對搏的人手!
他們的旋轉陡然停止下來!那人已跨步而出!表示了他是接戰的人選!
雙方沒有對話,這戰鬥佈署,大家是一目瞭然!
杜斌耳中但聽得他們站位中間的人,發出一串串的言語,可能是對他的估評來為出戰的人,加以最後指示!
以求博取這場首戰的勝利!
那麼,戰局則會延遲或穩定下來!
以求爭取到援軍到來的時機!
他們雖有大軍,而現在卻是遠水救不了近火!
這把“火”已燒到他們的屁股了!
那是保護着主上一路,已到了地頭,卻被人宰了!遺憾!
石家採出速戰速決,最為有利!如是!
一抹寒光快得有如極西而來的流茫,青輝一閃,穿織突顯於霧影中!
這是雷霆神刀式中的一招“霹靂閃電”!
由石家的豹將之首,前馬出擊,這已是最佳拍檔了!
刀影流光就像是一個意念,由思維中流過!
就像神靈的反應!
jīng神的凝注,彷彿它原是無形無質的出現!
只因為有人想它這麼出現,它就突破了時、空,凌駕於一切速律之上。
在虛無飄緲中,到達了任何yù圖到達的所在!
光芒眩映,意動招飛!
那凝注着,壓縮着的“力”點,延長至敵人的胸腹之前!鋭歷的勁氣,已超刀而先達!
這一刀不單單是快,而且是“力”的集聚與流shè!
這名敵人,當然是他們的一流高手!千中選一的勇士!
是由“回家刀法”中陶冶出來的貞忠!
他是劍眉碧目,漾凝着異彩,挺直的鼻子下留了小八字須,唇薄一線!
腮須泛出棕黃sè的金光,肌肉已凝似石雕!
高挑身材,一柄彎彎的銀刀,斜封在胸腹之外!
他是採出守式,由凝定中,似已彙集了一身勁力於刀葉之上!手臂外揚!
在兩人的中間位置中,激盪着兩股勁力!
“錚!”的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倏出!碰刀了!
他已勉力接下了杜斌的這一招“霹靂閃電”的初式!
那彎刀似乎是由反shè般的本能的向後急縮!
但,只縮退了一兩寸許,即又反shè而回!
雷霆神刀十幾招,而每招都有餘式,由施刀的人變化着運用!那怕是些微微之差!
因之,才能千變萬化,令觀戰之人,雖然看到了它的基本招式,不經指點,也是隻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!
故而,同是一招之秘,而有各人的個別差異!
高手與低手,便由此形成分野了!
這便摻雜着各個人的意念,本xìng、與內力的總合成就!
決定了個人刀藝的深淺!
杜斌一刀無功,招中變式,由八成功力中又提升了一成!變成了九成!向敵人再次連續下刀!
那一刀之碰,是能估評出敵人的勁力強弱!
同時也用上了“天雷心訣”,吸入一股敵人的勁力,加合在揮刀的手臂之中!
這奧妙的絕學,是石家長勝不敗之鑰!
誰能將這心法運用的洽當,誰便永立不敗之地!
是石家武學中的“心傳”之秘密,倒不言傳!
故而各自領會運用之際,而分坐高低不等的層次!
各憑才智靈慧,是無怨無悔!
傳的人道不出感覺,練的人説不明感受!
在那一抹光束中,又再一次冷焰燦漾,吐露出些微之差的詭異而不能道明的玄妙!
光臨到這名阿拉兄弟的高手胸前!
刀式變化了方向指去他的左脅!
這名阿拉勇士在第一次刀與刀的接觸中,已試出石家與他對壘的青年,功力之深厚、動作之敏捷,意志中發散一股優越感xìng,是一個極難纏的高手!
他有一具極其靈活殘酷的靈魂,也即是天生的鬥xìng!只有冒險犯難,殺人殘命才能令他生命中激起生生不息的火焰,滿足了他自己!
而他卻不屬這一類的人!他是極jīng密型的人!
對武學的造就深刻,對搏鬥的設計因人而異,極富計算能於倏忽之間,察覺出敵人的優劣點!
更能加以巧妙的利用,是謂頗富心計!
往往能於弱勢中,陡出奇招,反敗為勝!
主上們的評語,都認為他是“福”將,深得阿拉真神的垂青應敗不敗!
實際上天知道,每場勝利都是他刻意設計的!
他現在卻有些不太靈光!
因為敵人的刀法乃對他而言是十分陌生的,不同於回家已習以為常!
一招未終結,還觀察不出這刀法之立意神髓!
不能肯定它的來龍去脈!
如是則不易製造他的招式陷講引敵入伏!
初期出刀他已施出九成真力,打破常規,希望穩下來能試探清楚敵人的心xìng動向!
他自信能接下敵人三招五招,即能追尋到一些頭緒!
之後再事酌情揮刀攻擊!克敵建功!
這中年人的確不是泛泛之輩,心計之深沉,便連他的主子便也有所不及!
杜斌挑脅之刀,焉有他思考之餘地!
然而還是讓他險而又險的讓了開去!身上的白袍肋間已劃開了一線!
他是一退三尺,已是膽顫心驚,冷汗滲身!
等同是在閻王殿前打了個轉,生死一線也!
而杜斌也是暗道:“可惜了!”
可惜之處在那裏呢?
他認為是自己招式選用錯誤,因之才不能一刀建功!
加是豹目彪圓,得重新估評敵人,再接再勵!
這其中自然有些講究了!
有什麼講究呢?
可以由童飛龍的看法中,得些消息!
他是石少主在眾多的武士羣中,提升上來的“武狀元”,是護車小隊長級中的首位龍頭!
這地位,少主焉能憑空賜於他!
石青主一定有他的學理技藝上的可靠依據!
而杜斌乃是第四位,自然也有其中的大道理在!
現在杜斌出手了,童飛龍焉能閒着看光景!他雖然不曾實際出手,卻對敵人絕不放過!
一來怕杜斌有馬前失蹄之危,二來也暗中較勁!
以此敵作為,各目的成就的試金石!
他們兄弟所領受的石家絕學,是一樣的多,但對敵之運用,卻有不同的看法!
在他的意念中對這名敵人,若想速戰速決,一刀斃命授首應該招出“大發雷霆”才是!
因為敵人在形體上屬於“yīn森詭詐”之類!
心計深沉,功力高絕而又不見端倪!
以快刀取之,不如以“疑刀”更能見功!
這是刀意之設定!
便是説雙方假設功力相等之時!假如有一方能迅速的選用對了克敵制勝的招式!
那麼另一方,必得人陷敗陣或者死於當場了!
果然,杜斌選用之“霹靂閃電”不曾建功!
這是石家武士的這一個層次的人的設定標準!
若是刀藝進至石家**兄的層次,那又不同了!
他們已進修至剛柔共濟的境界!
讓他們下刀的對手也因人而異!
且説杜斌刀已收回!暗自吸口氣,運轉玄功,凝目向敵人瞧去,至此才看清了敵人的氣質!
在預定的第二刀出手時只應另有安排了!
而那名阿拉勇士,也在憑仗其一生之對武學上的修為,也在分析這名敵人的個xìng動向!
他們在一場搏鬥中,實非分出個生死存亡不可!
他不能戰勝了杜斌,則不易解除掉這十倍兵力的大包圍!
便是有援軍,也不會馬上趕了來解除這生命之危!
他未曾出招,也不算失招!
只算是讓了敵人這一招!他有絕藝在身,尚未出手哩,故而!
才退更進,上步補充已失去的領地!
算他是寸土必爭,也未嘗不可!
一個自認為是武功上的高手,不論中外,所要求的大體上是一致的設定!
既然不承認自己是個失敗者!
足下即應踏上原來的土地!寸土不讓便是指此了!
他一邊思維,一邊跨步而上!
臉上顯得是胸有成足,表現出那種豪氣,似乎比杜斌在武功上高出一個層次似的!
這是説,你小弟一刀不曾宰了我,這次輪到我來宰你了!你且小心着!
這番意念不必通過言語即能彼此瞭然感覺到!
兩人之氣息又形成針鋒相對的局面!
杜斌原有的一點優勢,已被敵人重新佈局而抵消了!甚且身居弱勢!
敵人那柄銀亮彎刀隨機發出一招“轉”字訣!
“轉折反側”!彎刀流瀉出千百條銀線,交轉回旋!
其招式之詭疑,也是中土見所未見,知所不知!
令人感應到如風之來,火之起!
似有形而無形!jīng芒一片,耀眼生花!
杜斌凝神以待!
當敵刀已超越彼此所設定的中線中點之剎那間,始手起刀落,“大發雷霆”已發出!
這是莫可名狀的一刀,究竟是攻是守,在刀勢初出之時似乎尚未決定走向!
是為懸而未決!疑招也!
其中的關鍵乃是出決於敵刀之招式定形後,它才能順敵人的刀隙中,切割而入!
然而,兩柄刀尖又不約而同的再一次的碰刀了!
“錚!……”不是一聲,而是連續不斷的響起!
各演絕學,各增功力、各爭空隙!
又各自希望能建此大功,斬敵索命!
杜斌心忖,這招許是用對了!
那“天雷掌心訣”,源源的運出!他是不怕碰刀的!
而敵人如何瞭解這其中有些玄虛呢!
反側迴環,一招百式,一氣呵成!
可惜不曾逼退敵人一步!雙刀只是在中線左右狗咬狗的打轉!乃是進退兩難!
陡然,杜斌怒火急衝華蓋,口髮長嘯!功力已加至十成,那“刀罡”之秘,又一次被他激發出來了!
刀尖上,在霧騰雲籠之中,shè出一條冰線!
jīng芒尤如多了一具蛇信,直取敵首而去!
快似閃電極光!
shè入敵人的頸項中,倏入倏沒!
在急速的“錚錚!”碰刀聲中!
阿拉勇士那顆極修整的毛頭,陡的,落在他的身後沙地上!而脖子上,卻不曾有血來噴shè升空!
這一番境象,使在場的敵我之人,同時一震!
這“刀罡”的超潛能力,其快速及熱能已將敵人的大動脈封閉了!
因之,形象不似一般刀劍其勁力能將毛頭揮飄出去!
而今這失去頭顱之人氣血本散,尚揮刀拒敵呢!
這自然是短暫現象!
在這批阿拉兄弟震駭驚懼中,童飛龍不失時機的揮眾衝上!
在位的十夫長烈喉狂嘯,揚刀縱身取敵,那豪烈之狀也不亞於杜斌!
此長彼消,他們看到的是雷刀貫rì,雙目打花!
這招“大發雷霆”,十刀如一,那是每人都會也!
在下意識中已升起無力抗拒之感,本有十成功能,因心內之震盪特甚而施不出五成勁來!
如是剎那間頭飛肢殘,躺下了一地的殘屍!
童飛龍沒有出手,卻盯緊了那名“首席”!
他們未出手的只剩下五人,有四個人以彎刀四橫,各守一方,將那名頭上纏滿了白巾,看不清面貌的人,包圍在中間!
這上下主奴之間的身份,至此算是突顯出來!
有些不打自招的味道!
不論怎的掩護他,現在已到了倒數計時的階段了!
生死一線,別無奇蹟出現,伏屍於地在所難免矣!
陡的!
遠處已蹄雷震地,他們的援軍已開到了!
杜斌除了急速的運轉“九轉玄功”來恢復體力,已是憂急如焚!力不從心!
眼面前的敵人這四將恐怕童大哥是招呼不過來!
他的功力也只是比自己超高一分半分而已!
向西南望去,鐵蹄比同掀起了一層層的巨浪,黃沙滾滾向外擴散,大約足有五百騎!
這四人按刀不動,耳中聽得蹄聲,心裏篤走極了!
再停些時,這天大的危機則便解除了!
而總指揮童飛龍也並不十分緊張,心忖在必要時,只有動用火器了!
如是厲喝一聲道:“兄弟們,準備‘拋手雷’!杜兄弟交給你了!”
“大哥這四個人!”
“其中只有兩個人!那兩個只是充數而已!”
判斷正確,這名回家主席“阿里發”身邊四人,兩名是待者,另兩人與這被殺的人,武功在伯仲之間!
童飛龍若想快速解決他們似乎不可能!
再者,這名“阿里發”大首席自己!
他也絕非不堪一擊的草包也!那麼則可能變成了三比一,他是個不易測度,不露深淺的極危險的人物!